三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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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艾麗絲菲爾捂住胸口，難受的吐出一口血，saber扶住她，湖水般湛藍的眸子裏是掩飾不住的擔憂，“艾麗絲菲爾，如果不舒服，請馬上告訴我，沒有必要瞞著我。”
艾麗絲菲爾搖搖頭，“saber你應該聽說過吧，我其實是個人造人，原本就是聖杯的容器，隨著英靈回歸到聖杯裏，我會慢慢變回到器具。”她早就看透生死，她存在的唯一願望，就是最後得到聖杯的那個人，能夠是她的丈夫。
Saber的呆毛晃了晃，“那麽，剛才也是因為……”有個英靈消失了？
“嗯，是lancer。”
“lancer？”saber詫異，lancer很強，強到就連她也不敢輕視，她活動了一下左手，發現左手居然不知不覺的恢覆了正常，才確定死去的那個真的是迪盧木多。“還沒和他一決高下，有點可惜呢……”難得遇到同為堅守騎士道精神的優秀騎士，saber打從內心希望迪盧木多能留到最後。
晚風將火焰吹的嗞嗞作響。看不清人的表情。
“就這麽退出聖杯戰爭，你不會不甘心嗎？”失去了英靈，便是失去了競爭聖杯的資格。伊斯坎達爾的聲音打斷奈奈挽起袖子的動作，手臂上屬於吉爾伽美什的三枚咒令依然未在人前暴露過，除了當時在場的言峰綺禮，誰也想不到，奈奈其實擁有兩個英靈。
“和人命比起來，我的願望根本不算什麽。”所有被聖杯選中的魔術師，其內心深處必定有著強烈的願望，那些願望促使七位master聚集到冬木，相互廝殺，只為借由聖杯的力量來實現他們的願望，可是，奈奈從來沒想過，要用別人的命，來換取自己的願望。
“丫頭，就算你退出，也救不了任何人。”伊斯坎達爾收起寶具，坐回到篝火旁邊，“就算沒有你，原本死去的，或者即將死去的人，他們還是會死。”他將罐子裏的酒一飲而盡，自顧自的說，“魔術師是一群怎樣的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魔術師，實在不是什麽光彩的職業，大多數的魔術師，最終成為了人們口中定義的壞人。他們甚至不在乎犧牲自己至親之人的性命。
伊斯坎達爾會為奈奈這個強大的魔術師的輕易退出而感到惋惜，少女居然以為只要殺死英靈就可以結束這場殘酷的爭鬥。可是他選擇在一切結束後才點醒奈奈，也是為了消滅一個勁敵，作為一名有著強大魔術天賦和能夠殺死英靈的力量的魔術師，只要奈奈能夠狠得下心痛下殺手，聖杯就不可能有機會落入旁人手中。
“……伊斯坎達爾，為什麽要對我說這些呢？”奈奈揪著自己的手臂，她差一點，就用咒令命令那個不知道跑到哪裏去的英雄王自殺了。如果就算迪盧木多和吉爾伽美什的死亡也無法換來最終的和平結局，那麽，迪盧木多的犧牲又算什麽？
伊斯坎達爾不會想到，如果不是他一時心善，那麽，將來會殺死他的吉爾伽美什，在這個時候便會被master扼殺掉。善良這種東西，在戰場上果然是多餘的。
“我常常在想，如果能夠親眼見到自己的孩子長大，說不定就是你這個樣子吧。”伊斯坎達爾仰望浩瀚的星空，多少年前，他也是在這樣茫茫星海中沈眠，撓撓頭，他訕笑，“如果我的孩子也和你一樣有個性，有活力，又勇敢，那麽，作為父親，我一定會為我的孩子趕到驕傲。”
韋伯坐在一邊，透過篝火望著高大的征服王，他記得，書上說過，伊斯坎達爾死後，國家動亂，他的妻兒全都在那場動亂中死去了，因此，就算是在史書上，伊斯坎達爾也找不到關於他的子嗣長大後的記載。
對於一名父親來說，這是何等殘酷，一邊幻想著孩子們長成名垂青史的英雄，一邊又不得不面對他們根本沒能活到成年的事實。就是這樣一名王者，曾毫不猶豫的說，他不曾後悔。
再看看對面的高杉奈奈，雖然現在的她滿臉困惑，但是韋伯看得出來，奈奈其實也是個有擔當的人，這麽說，倒真的和伊斯坎達爾有些相似。
“不過很抱歉，我的父親，比大帝你要溫柔很多呢。”奈奈難得的露出笑臉，給自己滿上果汁，從烤肉架上取下雞翅放到碗裏，就好像之前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自然。
“哈哈，看來，想做你的父親也不容易啊。”話語裏雖透露著失望，伊斯坎達爾的豪爽絲毫不減，“如果你也成為英靈，說不定，會是個讓我棘手的家夥。”
“……誒？”被伊斯坎達爾的話嚇到了，奈奈的手一抖，果汁濺到裙子上，成為英靈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嘛，奈奈有些尷尬的賠笑，“伊斯坎達爾，你忘了嗎，我可是否定了英靈的存在喲。”
在高杉奈奈的認知裏，英靈的存在是多餘的。英靈不是人，只是充其量有著異於常人的力量的亡者。她不忍心對普通人、甚至是自己的敵人下殺手，卻能夠輕易讓自己的英靈送死。
早就說過了，她高杉奈奈，可不是那種迷戀二次元動漫的學生妹了。
又和伊斯坎達爾與韋伯聊了許多不著邊際的話題，眼見天就快亮了，奈奈才起身告別。她承認她是故意拖延，她只是不想回到那個沒有了迪盧木多的家。三年的的朝夕相處，早已成了習慣，冷冽的寒風卻時刻提醒她，這一切，已經成為過去式。
轉過頭，背對著伊斯坎達爾與韋伯，奈奈告訴自己，要堅強。三年的騎士夢已經該醒了。
冬木市一直都很安靜，就算這裏經濟發達，科技進步迅速，也改變不了街道上人煙稀少的現實狀況。當然，這種現象也僅限於住宅區，在城市的另一邊，繁華的商業區，一天到晚都不乏密集的人流。
路過遠阪家宅院的時候，太陽剛好透過屋頂的煙囪冒出個頭，奈奈停下腳步，用手擋在額前，從外面看，誰也看不出來，這棟大宅子現在已經空無一人，老師已經不在了，她沒有了來這裏的理由，當然，另一個人也一樣。
言峰綺禮也不會再來了。
想到這個人，奈奈揪住心口。
果然，還是會疼呢。只是和前幾天不同，就算心口在疼，奈奈也會笑著將這種疼痛感壓下去。
院子裏傳來輕微的門把轉動的聲音，憑著多年來熟悉的感覺，奈奈斷定這聲音是從遠阪家傳出來的。不可置信的轉頭，她果然看到，隨著門把轉動的幅度加大，那面深紅色的門正一點一點的打開。
從門裏出來的，不是少女印象中永遠優雅從容的老師，而是老師最引以為豪的徒弟，也是殺死老師的兇手，言峰綺禮。
奈奈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他，不過，短暫的驚慌過後，奈奈放下手，在原地等待著對方邁著平穩的步子朝她走來。她甚至能聽清自己心臟撲通撲通有節奏的跳動聲。
“好久不見。”少女和男人只不過才分開四天左右，對於兩人而言，這四天似乎格外漫長。畢竟，他們是曾在一個屋檐下朝夕相處、每天都會碰面的師兄妹，況且，還發生了那樣殘酷又無法挽回的事。
男人和她保持在三米以外的距離停下，不知為什麽，奈奈覺得在對方靠近的時候，言峰綺禮臉上萬年不變的表情，居然會有一絲放松，難道，他也會緊張？還是說，他在害怕什麽？
“……啊，我沒想到會在這碰到你。”本來只是隨便想想，認為出了那種事後，他們兩人都不會再出現在這裏，可是，言峰綺禮的處事風格，似乎總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我去找過你幾次，可是你不在家。”言峰綺禮前三天去高杉家，很不湊巧正趕上奈奈醉臥酒吧，第四天奈奈從床上爬起來就直接帶著烤肉用具找上了伊斯坎達爾，無奈之下，他只好回到遠阪家，以奈奈對老師的感情，難保她不會回這裏觸景生情一下。“也許你會回來，所以，我一直在這裏等你。”
“等我？”
“嗯。”男人將胸前那枚伴隨他多年的十字架解下來，拉起奈奈的手，將十字架放在他的手心，又退回三米遠，至少這樣，不會讓少女覺得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第四次聖杯戰爭就要結束了，升杯即將降臨，在那之前，奈奈，我希望你留在教會，和我一起。”
“……誒？”聖杯戰爭明文規定，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和借口對教會進攻，並且留在教會的master，將受到教會的絕對保護。少女握著十字架的手緊了緊，她拿不準言峰綺禮打的什麽主意。
“lancer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想這個時候，剩下的master也都得到lancer已死的消息，這對你來說，是很大的優勢。”言峰綺禮淡淡的敘述，將手上的咒令亮出來給奈奈看，“放心，不會有人對你起疑心，就算有archer在，他們也會以為我才是archer的master。”
男人的心境不知何時發生了變化，在短暫的因殺死恩師而獲得的愉悅過後，是內心更深處的空虛與自責。不，那種感覺和殺死時臣老師本身沒有關系，甚至與自己父親的意外也無多大關聯，而是在少女歇斯底裏的哭喊和咒怨中漸漸升騰的一種前所未有的痛感。那種感覺，比殺死時臣時的快感更加刺激著他的靈魂。
或許在那個時候，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失去人類情感的言峰綺禮，意識到了某種特殊的感覺正在慢慢明朗化。那種感情，在再次見到奈奈的這個早晨，得到了證實。
言峰綺禮終於明白，與當初被聖杯選召的理由不同，現在的他，有了明確的，想要抓在手中的東西。
之前發了一次，但是貌似失敗了，感覺最近JJ抽，我的電腦也有點不給力了
然後，是感謝_(:3」∠)_妹子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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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絲菲爾搖搖頭，“saber你應該聽說過吧，我其實是個人造人，原本就是聖杯的容器，隨著英靈回歸到聖杯裏，我會慢慢變回到器具。”她早就看透生死，她存在的唯一願望，就是最後得到聖杯的那個人，能夠是她的丈夫。
Saber的呆毛晃了晃，“那麽，剛才也是因為……”有個英靈消失了？
“嗯，是lancer。”
“lancer？”saber詫異，lancer很強，強到就連她也不敢輕視，她活動了一下左手，發現左手居然不知不覺的恢覆了正常，才確定死去的那個真的是迪盧木多。“還沒和他一決高下，有點可惜呢……”難得遇到同為堅守騎士道精神的優秀騎士，saber打從內心希望迪盧木多能留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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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退出聖杯戰爭，你不會不甘心嗎？”失去了英靈，便是失去了競爭聖杯的資格。伊斯坎達爾的聲音打斷奈奈挽起袖子的動作，手臂上屬於吉爾伽美什的三枚咒令依然未在人前暴露過，除了當時在場的言峰綺禮，誰也想不到，奈奈其實擁有兩個英靈。
“和人命比起來，我的願望根本不算什麽。”所有被聖杯選中的魔術師，其內心深處必定有著強烈的願望，那些願望促使七位master聚集到冬木，相互廝殺，只為借由聖杯的力量來實現他們的願望，可是，奈奈從來沒想過，要用別人的命，來換取自己的願望。
“丫頭，就算你退出，也救不了任何人。”伊斯坎達爾收起寶具，坐回到篝火旁邊，“就算沒有你，原本死去的，或者即將死去的人，他們還是會死。”他將罐子裏的酒一飲而盡，自顧自的說，“魔術師是一群怎樣的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魔術師，實在不是什麽光彩的職業，大多數的魔術師，最終成為了人們口中定義的壞人。他們甚至不在乎犧牲自己至親之人的性命。
伊斯坎達爾會為奈奈這個強大的魔術師的輕易退出而感到惋惜，少女居然以為只要殺死英靈就可以結束這場殘酷的爭鬥。可是他選擇在一切結束後才點醒奈奈，也是為了消滅一個勁敵，作為一名有著強大魔術天賦和能夠殺死英靈的力量的魔術師，只要奈奈能夠狠得下心痛下殺手，聖杯就不可能有機會落入旁人手中。
“……伊斯坎達爾，為什麽要對我說這些呢？”奈奈揪著自己的手臂，她差一點，就用咒令命令那個不知道跑到哪裏去的英雄王自殺了。如果就算迪盧木多和吉爾伽美什的死亡也無法換來最終的和平結局，那麽，迪盧木多的犧牲又算什麽？
伊斯坎達爾不會想到，如果不是他一時心善，那麽，將來會殺死他的吉爾伽美什，在這個時候便會被master扼殺掉。善良這種東西，在戰場上果然是多餘的。
“我常常在想，如果能夠親眼見到自己的孩子長大，說不定就是你這個樣子吧。”伊斯坎達爾仰望浩瀚的星空，多少年前，他也是在這樣茫茫星海中沈眠，撓撓頭，他訕笑，“如果我的孩子也和你一樣有個性，有活力，又勇敢，那麽，作為父親，我一定會為我的孩子趕到驕傲。”
韋伯坐在一邊，透過篝火望著高大的征服王，他記得，書上說過，伊斯坎達爾死後，國家動亂，他的妻兒全都在那場動亂中死去了，因此，就算是在史書上，伊斯坎達爾也找不到關於他的子嗣長大後的記載。
對於一名父親來說，這是何等殘酷，一邊幻想著孩子們長成名垂青史的英雄，一邊又不得不面對他們根本沒能活到成年的事實。就是這樣一名王者，曾毫不猶豫的說，他不曾後悔。
再看看對面的高杉奈奈，雖然現在的她滿臉困惑，但是韋伯看得出來，奈奈其實也是個有擔當的人，這麽說，倒真的和伊斯坎達爾有些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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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看來，想做你的父親也不容易啊。”話語裏雖透露著失望，伊斯坎達爾的豪爽絲毫不減，“如果你也成為英靈，說不定，會是個讓我棘手的家夥。”
“……誒？”被伊斯坎達爾的話嚇到了，奈奈的手一抖，果汁濺到裙子上，成為英靈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嘛，奈奈有些尷尬的賠笑，“伊斯坎達爾，你忘了嗎，我可是否定了英靈的存在喲。”
在高杉奈奈的認知裏，英靈的存在是多餘的。英靈不是人，只是充其量有著異於常人的力量的亡者。她不忍心對普通人、甚至是自己的敵人下殺手，卻能夠輕易讓自己的英靈送死。
早就說過了，她高杉奈奈，可不是那種迷戀二次元動漫的學生妹了。
又和伊斯坎達爾與韋伯聊了許多不著邊際的話題，眼見天就快亮了，奈奈才起身告別。她承認她是故意拖延，她只是不想回到那個沒有了迪盧木多的家。三年的的朝夕相處，早已成了習慣，冷冽的寒風卻時刻提醒她，這一切，已經成為過去式。
轉過頭，背對著伊斯坎達爾與韋伯，奈奈告訴自己，要堅強。三年的騎士夢已經該醒了。
冬木市一直都很安靜，就算這裏經濟發達，科技進步迅速，也改變不了街道上人煙稀少的現實狀況。當然，這種現象也僅限於住宅區，在城市的另一邊，繁華的商業區，一天到晚都不乏密集的人流。
路過遠阪家宅院的時候，太陽剛好透過屋頂的煙囪冒出個頭，奈奈停下腳步，用手擋在額前，從外面看，誰也看不出來，這棟大宅子現在已經空無一人，老師已經不在了，她沒有了來這裏的理由，當然，另一個人也一樣。
言峰綺禮也不會再來了。
想到這個人，奈奈揪住心口。
果然，還是會疼呢。只是和前幾天不同，就算心口在疼，奈奈也會笑著將這種疼痛感壓下去。
院子裏傳來輕微的門把轉動的聲音，憑著多年來熟悉的感覺，奈奈斷定這聲音是從遠阪家傳出來的。不可置信的轉頭，她果然看到，隨著門把轉動的幅度加大，那面深紅色的門正一點一點的打開。
從門裏出來的，不是少女印象中永遠優雅從容的老師，而是老師最引以為豪的徒弟，也是殺死老師的兇手，言峰綺禮。
奈奈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他，不過，短暫的驚慌過後，奈奈放下手，在原地等待著對方邁著平穩的步子朝她走來。她甚至能聽清自己心臟撲通撲通有節奏的跳動聲。
“好久不見。”少女和男人只不過才分開四天左右，對於兩人而言，這四天似乎格外漫長。畢竟，他們是曾在一個屋檐下朝夕相處、每天都會碰面的師兄妹，況且，還發生了那樣殘酷又無法挽回的事。
男人和她保持在三米以外的距離停下，不知為什麽，奈奈覺得在對方靠近的時候，言峰綺禮臉上萬年不變的表情，居然會有一絲放松，難道，他也會緊張？還是說，他在害怕什麽？
“……啊，我沒想到會在這碰到你。”本來只是隨便想想，認為出了那種事後，他們兩人都不會再出現在這裏，可是，言峰綺禮的處事風格，似乎總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我去找過你幾次，可是你不在家。”言峰綺禮前三天去高杉家，很不湊巧正趕上奈奈醉臥酒吧，第四天奈奈從床上爬起來就直接帶著烤肉用具找上了伊斯坎達爾，無奈之下，他只好回到遠阪家，以奈奈對老師的感情，難保她不會回這裏觸景生情一下。“也許你會回來，所以，我一直在這裏等你。”
“等我？”
“嗯。”男人將胸前那枚伴隨他多年的十字架解下來，拉起奈奈的手，將十字架放在他的手心，又退回三米遠，至少這樣，不會讓少女覺得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第四次聖杯戰爭就要結束了，升杯即將降臨，在那之前，奈奈，我希望你留在教會，和我一起。”
“……誒？”聖杯戰爭明文規定，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形式和借口對教會進攻，並且留在教會的master，將受到教會的絕對保護。少女握著十字架的手緊了緊，她拿不準言峰綺禮打的什麽主意。
“lancer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我想這個時候，剩下的master也都得到lancer已死的消息，這對你來說，是很大的優勢。”言峰綺禮淡淡的敘述，將手上的咒令亮出來給奈奈看，“放心，不會有人對你起疑心，就算有archer在，他們也會以為我才是archer的master。”
男人的心境不知何時發生了變化，在短暫的因殺死恩師而獲得的愉悅過後，是內心更深處的空虛與自責。不，那種感覺和殺死時臣老師本身沒有關系，甚至與自己父親的意外也無多大關聯，而是在少女歇斯底裏的哭喊和咒怨中漸漸升騰的一種前所未有的痛感。那種感覺，比殺死時臣時的快感更加刺激著他的靈魂。
或許在那個時候，原本以為自己已經失去人類情感的言峰綺禮，意識到了某種特殊的感覺正在慢慢明朗化。那種感情，在再次見到奈奈的這個早晨，得到了證實。
言峰綺禮終於明白，與當初被聖杯選召的理由不同，現在的他，有了明確的，想要抓在手中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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